还真是如他母亲大人所言,咱们的皇上虽比先皇谋略深远更有帝王之相,但终究没有高祖的狠辣手段,对那些高门望族始终没有下去杀手。

        任泽成捏了捏核桃,看向一旁的李太医,问道:“不知贵妃娘娘是何意思?”

        “贵妃娘娘命臣与玉竹去宣平侯府为世子妃诊治。”

        “怎又同宣平侯府牵扯上了呢?”任泽成拧着眉,不禁讶异,道:“莫非世子妃是中了此等毒!”

        随即又出言否定,“不对,此前我曾因世子爷求请已经去过宣平侯府,那世子妃确确实实是病脉啊。”

        “世子妃此前应当是身子抱恙,但就是有人恰逢抓住了这个机会,在此期间被身边的人下了手!”

        任泽成轻叹一声,颇为不忿道:“这女子间斗来斗去有何乐趣?最终受害的还不是自己!”

        “所以,后宅干净,家宅才能安宁。”

        两个男人相互看了对方一眼,轻叹摇了摇头。

        ——永福宫——

        李子维走后,柠溪侧躺在矮塌处思绪迟迟无法平静。

        她本以为贤妃母家已经断了念想,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们见贤妃娘娘这条路不通,竟然在皇上的心腹大臣动手脚,难道那位世子爷真心就如此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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