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能够分下来到各宫内伺候主子的宫女们都是经过管事嬷嬷**好了的,而且偌大的屋子内静悄悄的,那脚步声真的是微乎其微。

        整日的不分青红皂白的胡乱冤枉人,针眼大小的事情都能被放大百倍,就单单的洒扫的宫女步子稍微重了那么一点儿,她都要计较,而且还要规定人家必须在多少步子内打扫完殿内卫生,要了老命了!

        一向大体的主子怎能说出如此残忍的话。

        茯苓到现在都忘不了那个宫女惨白惨白的脸。一百步之内打扫完,这偌大的宫殿一百步她都走不完,大侠一扫没他也办不到啊!

        这些诸如此类的小事情,茯苓被下面抱怨的人搞的头炸,但,她也不能对主子说些什么。

        主要是她这边还未开口,主子就能拿出孟姜女哭长城那劲头,哭给她看。

        就前天的时候主仆俩晚上来了个促膝长谈。

        她们主子开口点题,“茯苓最近本宫脾气是不是过于矫情了啊!”

        她认同的点了点头,可谁想,在抬眼主子两行清泪挂在了面颊上,让人好生怜惜。

        主子自知矫情过头,但就是不加改正,这大概就是有恃无恐吧,知道我们敢怒不敢言。

        茯苓坐在矮凳上接二连三的叹气,一个头两个大了,关键时刻那几人都躲出去,没一个能够指望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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