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谁啊?”

        电话铃响起来的时候,徐江正坐在白金瀚vip包房的大沙发上,打开了一盒托人从古巴带回来的雪茄。

        他按下通话键,右手捏住一根烟卷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上等烟草的清香让他从儿子死后就没怎么好过的心情暂时由大雨转成了小雨。

        他点点下巴,递了个眼神出去。

        守在一旁的疯驴子流畅地拿起雪茄剪帮他的老大剪了雪茄的口子,又拿了火柴将烟卷点燃。

        电话那头的人没出声。

        徐江翘着腿,靠住沙发背,拿下手机看了眼号码——公用电话。

        他哼了一声,开口:‘’高启强是吧,神神经经的,想也是你。还跟我玩神秘呢?”

        “唐小虎怎么样了?”电话里终于传来了那人的声音,柔柔的,完全没有攻击力,和他的人一样,又圆又钝,听起来就很好欺负。

        妈的,这骚货什么时候能认识到,只要他跟自己睡一觉,什么唐小虎唐小龙的,他们的狗命完全可以暂时留下来。

        等他厌了再做掉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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